First-tier Tribunal 裁定 Hogan Lovells Cadwalader 多份内部法律意见受律师-当事人保密特权保护，HMRC 仅获一份经删减的文件

第一段：案件核心与裁决细节

Judge Amanda Brown KC 于 10月29日发布的裁决认定，两份由 Hogan Lovells Cadwalader 内部律师起草的文件享有法律意见（legal advice）特权，不能被 HMRC 强制获取；另一份由国际税务合伙人制作的幻灯片中包含可受保护的法律意见，但其中可分离的事实材料须在将法律意见删去后披露。法官基于书面材料裁定，裁定结果仅涉及文件披露范围，不判断付款是否可作为扣除项。

第二段：争议的背景与文件来源

HMRC 的调查聚焦 2014/15 至 2023/24 年度的合伙企业纳税申报，核心问题是国际合伙向 Hogan Lovells US LLP 支付的款项在计算应税利润时是否可扣除。相关文件包括 2013 年末由国际税务合伙人 Philip Gershuny 制作的幻灯片，以及 2014 年2月由美国税务律师 Prentiss Feagles 撰写的两份文件，后者分别讨论接纳公司合伙人和依据合作协议实施付款的方案。HMRC 于 2016年5月开启首次查询，并在随后的往来中质疑这些文件的保密特权，律所于 2026年2月向税务庭提请裁定。

第三段：双方论点与法官认定理由

HMRC 主张这些文件更多属商业谈判和管理决策而非法律意见，且文件在两个利益不完全一致的合伙体间流通已毁损保密性；同时指出 Feagles 同时担任财务与领导职责，需厘清其以何种身份行事。律所回应称其律师是在帮助双方理解合作协议的法律要求、税务后果及合规路径，且相关文件仅限于需知的领导与顾问之间流通。法官认为文档讨论同时包含法律与商业问题，不能切割，法律意见在涉及如何纠正财务失衡时仍可受特权保护，并援引 Jet2.com v Civil Aviation Authority [2020] 支持内部沟通可被保护的原则。法官还认为文件只在有限小范围内部分享，收件人理解其对外仍属保密，因此保密性未被摧毁。

第四段：后续与影响范围

法官准许就那份幻灯片的事实性材料在删去法律意见后披露，但为保护律所上诉位置，披露被延后。裁决不影响 HMRC 对付款可否扣除这一实体税务结论，HMRC 已发出结案通知，Hogan Lovells Cadwalader 已就该结案通知提出上诉。对在英企业和律师而言，此裁决表明当法律意见与商业决策交织时，只要文档满足法律意见特权的要件并在有限范围内保密，仍可能获得保护。